这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天,对于我来说回顾起2009年这个不平常的年份,是一个告别文化学术界大师的年份。因工作需要我在前不久的一个晚上,为了整理一些国学大家的资料,在百度里查找各个领域相关人士的最新资讯时,一条条让我触目惊心的条目显排在我眼前,简直是无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从2009年1月22日,武侠宗师梁羽生(享年85岁)在澳大利亚悉尼病逝至12月14日著名的捷克语翻译家杨乐云病逝(享年90岁)。短短一年之内,
尽有十六位各个领域的国学大家先后仙逝,而这些大师则是当代中国文化的精髓,他们的逝世誓必带走许许多多各自几十年来研究绝学与精神。为这内心感到无比不安份,想来在这中华盛世的年代,国学文化正在以“火箭般速度复兴” 的时代,这些大家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先后辞世而去,这无以是国家的损失,国人的损失,更是整个世界文化的损失。他们的离去不仅让这个年份充满了悲痛与无奈,也引发了我对未来社会的思考与忧虑:没有大师的国家和时代是可怕的。我们该如何传承逝者的人品、精神和思想,引领中国文化的大师、学术成就、作品何时能再出现?新的思想标杆到底在哪?
怀着这份不安,我在客厅里来回不停走动着,思考着许许多多的问题,有关于如何继承的,有关于如何弘扬这些先辈思想与精神的,太多太多的问题纠结着我的心,让我始终找不到一个出口,这一夜我失眠了,只能深叹人微言轻。在这拜金主义的社会浪潮下,浮夸风气一浪高过一浪,真正用心去传承国学的有几个,在经济困难时期,我们的先辈以坚韧的毅力和斗志为我们留下了一笔笔宝贵的精神财富,我们这一辈人应该以何种方式去继承?以何种态度去对待?中国的文化倒底是在推倒中再生发扬,还是会在推倒中复灭,表面看似一步步进取的复兴运动,然而许多的传统文物、技艺、方法却在一次次响亮的口号中消失,这是可怕的,不管是对于地方、国家、历史还是文化。与此同时,文化界、艺术界各界中出现的伪国学大师却在到处招摇过市,有甚者在收藏界第一玩家逝世不久便把其信扎拿出来以高价叫卖,这种对国学文化的贱踏,实在让人担心。在叹息这些的同时,作为国人我们只能多了几许无耐,然做为一个国人,我想每个有良知的国人都应该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那怕是微不足道,那怕是着地无声,那怕是你不传承不发扬,也别去破坏去贱踏,因为这是我们中国五千年文化给予每个中国人的义务和责任。三年前一次国外的出差之行有感于欧洲国家对保护文化的措施与意识,特别是我们的邻居日本、韩国对传统文化的保护与传承。本人自费筹建 “中国木雕家具网和中国木雕家具报” 传播家乡的传统工艺文化,花去了过去几年来靠工资所撑下的所有积蓄,尽了一分能及之力,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我想如有若干或有更多的能人志士投入到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发扬与传承中来,为中国的传统文化去做一份做为国人应该应有的举动,结果定是大不一样。
为更好纪念这些国学大师几十年来为国学文化保护、传承与发扬做所的努力贡献,现我将他们辞世按时间顺序呈例如下:
1月22日,武侠宗师梁羽生(享年85岁)在澳大利亚悉尼病逝;5月 8日,文艺评论家何满子辞世(享年90岁);5月9日,相声表演艺术家李文华去世(享年82岁);5月26日,著名漫画家丁聪先生因病去世(享年93岁);6月3日,香港影视表演艺术家石坚辞世(享年96岁);7月2日,被誉为中国话剧“活化石”的艺术家欧阳山尊离世(享年95岁);7月11日国人痛别了两位大师:著名学者季羡林 (享年98岁)、任继愈 (享年93岁)。此后,8月26日,人物画家李琦辞世(享年81岁);9月7日,舞台表演艺术家林连昆辞世(享年78岁);9月30日,“七月派”代表诗人绿原辞世(享年87岁);10月26日,著名历史学家、中国近代口述史学的开创者唐德刚在旧金山家中离世(享年89岁);10月31日,中国航天之父、享誉海内外的杰出科学家钱学森因病逝世(享年98岁);11月23日,“翻译了整个中国”的著名翻译家杨宪益病逝(享年98岁);11月28日,著名文物专家、学者、文物鉴赏家、收藏家王世襄病逝(享年95岁);12月11日,中国现代建筑奠基人和城市规划专业创始人冯纪忠病逝(享年95岁);12月14日,著名的捷克语翻译家杨乐云病逝(享年90岁)。
2010-1-1日郑奕雄于莆田